被裴時肆扣住后腦,覺察到他那雙漂亮到讓人極容易產生邪惡想法的手,溫又克制地穿過的發。
炙熱的吻隨后鋪天蓋地落下。
裴時肆將黎酒摁倒,下的沙發了的溫床,微陷下去些許弧度,將一朦朧的皎月捧在手心上。
耳畔還響著演唱會的尾聲。
鹿呦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