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裴時肆的懷里鉆了鉆,將腦袋埋起來,避開他的視線,“要做就做嘛……非要問那麼多……”
疏懶的笑音鉆進耳朵里。
裴時肆極為磨人地,一下下輕蹭著黎酒的鼻尖,“這麼害啊?”
“小酒兒什麼時候能不害,嗯?”
黎酒的耳朵紅得都快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