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肆的手掌著黎酒的后腰。
薄而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他難以克制地攥著的服,小臂上的淺青筋微暴,仿佛恨不得將黎酒進自己的里。
黎酒抗議地嗚嚶著。
是看在裴時肆今天過生日的份上,才沒有狠狠地咬一口他的瓣。
“麻、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