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只覺得臉紅心跳,那種的勁兒又跟了上來,讓更理所當然地趴在裴時肆懷里,跟沒骨頭似的。
嗓音悶悶的,“那現在外面應該沒有狗仔還在蹲我們了叭?”
早知道昨晚就不該回這邊的。
進組的這幾個月一直住在黎家,疏于了這邊的安保,才讓狗仔有了可乘之機。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