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斂眸睨著故意占他便宜的朋友,若非是腰力好,恐怕踩著冰刀鞋早就與一同翻倒,“明正大耍流氓?”
黎酒對揩油的行為驕傲極了。
從裴時肆懷里站穩,踩穩腳下的冰刀鞋,“就耍流氓怎麼了?我還進去耍。”
話音落下。
黎酒趁著裴時肆不注意,忽然就把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