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酒早就已經提前拿到了拍品單子,大概圈定了幾樣想買的東西。
不過想要的實在有點多。
雖然黎盛承諾了讓看上什麼都買,并且金額無上限,但黎酒還是覺得應該節制,有些苦惱地杵著臉頰,用鉛筆漫不經心地在拍品單子上隨便畫:
“該刪掉哪個呢?”
裴時肆佯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