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池湊在黎酒耳邊小聲問,“剛才聽裴時肆說在安排你倆的好事,他是不是準備跟你求婚了哇?你知道嗎?”
黎酒著發燙的耳垂,搖頭。
小聲嘟囔道,“我怎麼知道?這種事他又不可能會告訴我……”
但即便如此,黎酒的心臟也有些發,心里產生了很多的期待,還有著讓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