饜足了,他心大好,也不去計較照片不照片的事了,靠著門框似笑非笑的看著,「還能起來?看來我昨晚不夠賣力。」
南喬瞪了他一眼。
見他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裏,沒有半點迴避的意思,說實話,在別人的注視下換服,是有點排斥的,但想了想,現在也沒有力氣走去洗手間,兩相權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