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很倦了,但說到南喬的事,便有些停不下來,好像知道自己時間不多,要把所有的事都一次代完似的。
「我們沈家大都子淡,又忙於事業,那丫頭從小跟著傭人長大,一年到頭都見不到自己爸媽幾次,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就養了這副執拗的格,北丞,你別傷了,心理承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