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丞點了支煙,狠狠的了兩口,眸子深邃,也看出想法,「你勸白沫回國吧,舞蹈是畢生的夢想,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不值得。」
言瑾之有點惱。
不值得?
我說不值得有什麼用,要自己認為不值得才行啊。
但既然三哥和已經不可能了,他也不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