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一臉的惱怒窘迫,「能走?」
「……」
莫北丞還沒回答,已經丟下他出了書房。
……
言瑾之練的拆了線,又重新合,全程臉都是綳著的,儼然是忍著極大的不悅。
剪了線,用紗布包紮好,冷聲囑咐,「傷口不能水,在好之前,不能再劇烈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