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丞:「……」
他掐了煙,沒有再說什麼,徑直轉走了。
陳白沫死死的咬著,雙手攥著膝蓋上的擺,聽著後的腳步聲越走越遠。
終於,在莫北丞走到門口時,抬手將病床上的床單和被子一腦兒的扯了扔在地上,哭著喊道:「莫北丞,你就這麼上趕著去熱臉的冷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