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合免不了會喝酒,所以一般來的人都是帶了司機的。
莫北丞也是一樣。
南喬不用折回去問他拿鑰匙,這也讓鬆了一口氣,免得找借口跟他解釋。
「開車。」
司機原本趴在方向盤上小憩,他跟莫北丞來過幾次這種場合,知道每次沒個幾小時是結束不了的,乍然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