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丞的結滾了一下,垂眸,將視線從嫣紅的上挪到脖頸的傷口上,糲的手指過的——
人的皮很,用吹彈可破來形容,並不過分。
傷口上的跡已經乾涸了,就一點痕,並不嚴重。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才鬆開。
抬手摁了下眉心,吩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