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出來時沒關房門,直接踹開進去了。
莫北丞沒有將南喬放到床上,而是放在牆角邊,摁著的肩讓牆站:「站好。」
南喬委委屈屈的看著他,雖然醉了,但還是知道這是犯了錯被罰站了。
男人面無表的盯著:「下次還喝酒嗎?」
南喬的酒品,實在稱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