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房間門,時笙倒完酒的第一句話便問:「你最近跟莫北丞怎麼樣了?」
南喬這幾天嚴重失眠,不怎麼想說話,時笙又正好問到不知該怎麼回答的話題,於是便沉默的端著杯酒懶散的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喝。
時笙見南喬只悶頭喝酒,也不說話,有點急了:「不會還為了我的事跟他鬧彆扭吧?我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