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槐知道他沒資格說什麼,老婆是三哥的老婆,前友也是三哥的前友。
但他憋了兩天,還是忍不住說了。
對面。
莫北丞落在他上的目諱莫如深,良久,才勾了勾角淡笑,「瑾槐,不知道分寸的人是你。」
「……」
包間里的氣氛頓時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