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時笙下樓,朋友已經打電話催了十幾次了,他哭無淚的搖了搖懷裏的人,「時姐,您倒是回答啊,您家到底住哪兒啊?」
「家……」時笙抬頭,眼睛裏全是醉意,四看了看,抬手指了個方向:「那兒,往那兒走。」
徐琰無語。
那兒是河。
他包里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