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給季予南打電話,看來也不是傷得很重。
進了電梯,時笙按了一樓的鍵,雙手疊在前,筆直的站著。
等的無聊,側頭看了眼電梯牆壁中映出的季予南的臉,那模樣,好像對方已經重傷不治了一樣。
不過也能理解,心疼朋友,張過度也是正常的。
出事地點離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