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放下筆,子後仰,整個人靠進後的椅背。
本來無波無瀾的面容在看到時笙后,頓時變的很難看,薄抿,目清凌凌的。
他昨晚到家后,沖了大半夜的冷水澡,才將那點兒旖旎下去,並且,向來強健的他早上醒來后就覺得頭疼,到現在還沒緩解。
他沉默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