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他霍然從床上坐起來,臉非常難看,聲音里抑著火氣,「再鬧個不停就給我滾出去,真是煩死了,睡個覺也不得安寧。」
時笙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睡不著了,傷口又疼得厲害,粘在頭髮上的結了痂,腥味薰得腦仁疼。時笙雖然沒有潔癖,但還是覺得難,又沒有什麼能打發時間的消遣,只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