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再想起此時的景時,只覺得自己蠢得可以,這麼明顯的事,居然沒懂,還傻乎乎的繼續往裏走。
裏間有人輕的聲音傳出來,「予南,輕一點,疼。」
時笙譏誚的挑了下眉,雖然知道季予南瘋起來沒邊兒,但也相信他不至於這麼忍不住,傷這樣還想著那些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