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看著囧得面紅耳赤卻又毫無辦法的模樣心大好,連早上起來知道自己被下藥的那點霾也散了。
他繼續逗弄,「是不是隔著布料不仔細?要不要再近一點?」
他拉著的手按在皮帶的金屬扣上,命令道:「了。」
時笙:「……」
惱怒,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