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傷,不嚴重,不用去醫院,」大概是趴著,嗓音有些彆扭,「車上有葯,你去拿,鑰匙在我的包里。」
說完,他側了側子,似乎拉扯到傷口,啞著嗓音悶哼了一聲。
時笙沒看到傷口,也不知道他傷的怎麼樣,聽他說不嚴重就真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手進他的包掏出鑰匙,問了停車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