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紅了。」
就了一下,沒破皮沒淤青,紅痕散的也快,本用不著藥。
不理解像季予南這種了刀傷都能不針隨便抹點消毒水敷衍的人怎麼會在這種完全不能稱之為傷的小上這麼矯,上午撞到辦公桌他讓傅隨安去買葯也就算了,就手腕上這種,也就當時他力道太大出點印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