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子往枕頭裏鑽,像驚弓之鳥一般將季予南的手推開,又裹著被子往後挪了挪,直到整張臉都埋進了那一層中。
季予南:「……」
他掀開被子赤腳去了洗手間,不大一會兒就聽到裏面傳出的淅淅瀝瀝的水聲。
時笙也沒有睡多久就被鬧鈴吵醒了,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抓了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