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看那個樣子,終于緩緩出手來,按住了磕到地上的地方。
慕淺似乎漸漸被他手心的熱度安,安靜了下來,卻仍舊只是靠在他懷中。
在霍靳西幾乎以為睡著的時候,忽然又猛地抬起頭來,目灼灼地看著他,“你說啊,你為什麼對葉靜微的事無于衷?還是你本就恨我,所做的這一切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