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周六,齊遠才收到霍靳西當天晚上的行程安排,不由得怔了怔。
蘇榆演奏會舉辦的音樂廳就在懷安畫堂斜對面,因此下班之后,霍靳西的車子就直接駛向了展覽路。
齊遠坐在副駕駛座,幾番猶豫,還是忍不住開了口:“霍先生,關于蘇小姐的事……”
先前慕淺找他,并表示相信他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