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這才記起來,早上霍靳西出門之前,約說過讓在畫堂等他的事。
只不過那時候就沒有用心聽,再加上葉惜的事,更是完全將這件事忘到了腦后。
這會兒聽霍靳西這個口吻,是已經到了畫堂了?
慕淺看了一眼前方的道路,想了想,只是道:“在回來的路上啊。”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