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員一臉懵地走到病床邊,齊齊有些僵地站著,程式化地說了一些開場白之后,終于開始錄口供。
而容恒就站在病床的另一邊,雖然全程沒有參與問話,卻無聲地形了另一種力。
陸沅手臂,他就為手臂底下放枕頭;
陸沅抿一抿,他就給倒水;
陸沅看看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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