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凌晨,醫院住院部門前空無一人的空地上,一輛銀灰的車子靜靜停在那里,一停就是兩個多小時。
凌晨三點,真正萬籟俱靜的時候,車上才終于有了靜。
傅城予終于推門下車,卻又在車旁站立許久,才終于走進了那幢燈昏暗的大樓。
顧傾爾所在的樓層一如既往地冷清,空氣中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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