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君被抱著一路行著,在他的懷裏總是格外的安心,這好像是這幾天的第二次了,第二次被他抱著飛來飛去,不知道飛了多久,晏傾君被放下來時候,隻看到周圍是一無際的草地,有那麽一瞬間,晏傾君覺得自己到了一無際的大草原。
“辰,你生氣了嗎?我知道今日是我沒有計劃周全。”
某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