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果果的控訴,仿佛還帶著哀怨的味道。
喻抿了抿,“那是你的事。”
他想多,就是他的事啦。
“那你也要很想我,而不是有點。”
“那是我的事。”
“小,玩文字游戲呢?”
“沒沒沒,我就是開個玩笑,墨靖堯,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