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抱歉。我也不知道唐瑩瑩怎麼能未經準許進來,我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和你母親面了。”
燒傷科前,郭澤斌滿臉焦灼,見了初夏連忙解釋著。
當年初夏可是他們整個醫學系的團寵,所以上至郭澤斌這些師兄師姐下到他們的師弟師妹,都非常討厭唐瑩瑩這個費勁心思要足初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