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覺醒來,冒了。
不過也不意外,昨天吹了一個下午的冷風后來又和賀北溟胡鬧太久,支過頭了。
翻下床,強撐著暈暈沉沉的腦袋,打算到附近的藥店買點冒藥。
后早已空無一人,已經被迫學會照顧好自己。
至于賀北溟,沒想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