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賀北溟回頭看了梁怡一眼,毫沒有將那條腳鏈拿出來的意思。
“沒、沒什麼。”
梁怡好歹也是一個人,有自己的尊嚴和底線,沒法親口追問腳鏈為何不送的問題。
為了掩飾自己的錯愕和尷尬,梁怡還舉起了酒杯:“我也想代表我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