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臉上的怯頓時淡去了不。
別看初夏言語里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可實際上也是在直白拒絕他的示好。
這讓傅斯年心里那長篇大幅的甜言語都堵在了嚨里。
良久,他才再次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夏夏,我沒有給你擔子的意思,有傅家的這層背景以后新境就沒什麼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