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初夏的腰又被男人勾住了。
他啃咬,像是在懲罰讓他上癮,而初夏只覺得這個男人在懲罰了他在意的人。
委屈和酸一齊涌上了心頭,突然使勁地去掰開男人摟著的手。
“既然那麼在乎,你就該去找。而不是留在我這,做些讓傷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