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頓時輕笑:“我倒是想請他上來坐坐,說不定也能坐坐變坐坐,順便還能坐上傅家兒媳的寶座。”
“傅家兒媳可不是能坐坐就能坐穩的,”賀北溟雖然明知道初夏只在開玩笑,但一雙眸還是免不了像染了墨一樣,漆黑不見底。
“只要我想做到,我想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初夏一臉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