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溟的眼眸像是染了墨,深不見底。
還像是局外人那樣,漫不經心詢問:“怎麼了?”
那語調最后的微揚,分明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幸災樂禍。
初夏惱得漲紅了臉,恨不得撲上去狂咬他幾口,看他還敢不敢在私底下如此輕賤。
可偏偏餐桌上那麼多人都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