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疼得掙扎,但男人不管不顧。
最后初夏只能出聲:“我不都答應幫他糊弄長輩嗎?過年當然要和他個臉了。”
其實初夏也想拒絕的,只是以往的除夕夜都沒有一個人獨自待著。
可今年,父親走了,母親今天的檢查報告出來,還要再做一次植皮,到時候也還在康復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