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沒資格管。但五哥,夏夏是人不是玩,你明知道你和不會有結果,為什麼要傷害呢?”
賀北溟這次沒有直接作答,而是垂眸看了一下懷中的人。
似乎已經睡著,眼睛閉著。
賀北溟盯著睡著的側,片刻后才輕啟薄:“是主招惹我的,都不在意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