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禮?”
初夏抓著脖子上的項鏈,強忍著就要決堤的淚水,半開玩笑地問。
“想得。”
男人沒理會近乎在挑釁的言辭,給佩戴了項鏈后,又從另一個絨盒子里拿出了同個系列的耳飾和手鏈,然后慢條斯理地繼續為佩戴。
初夏不清這男人一言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