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顧風眠的小舅,我們見過幾面。”
初夏抬頭,看似淡定地回復初佳緒。
但只有清楚,其實心里平靜的心湖早已掀起了千層浪。
哪怕用盡全氣力去忘卻和賀北溟有過的愉快,可只要別人隨隨便便提及了他的名諱,那些以為已經磨去的棱角還是瞬間復蘇,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