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謝您能百忙中空來參加我們公司的團建……”
祁俊良各種熱客套的話都說了一遍。
而男人從車上下來之后一直沒發話,視線冷漠地從一眾員工上掃過。
直到確定了那抹影就在人群中,他便將目收回。
“我們賀氏最近也打算搞個春季團建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