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北溟正冷盯著初夏,仿佛剛才做出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初夏就納悶了,不過是靠著自己現任的肩膀睡了一覺而已,又沒有做什麼狗的事。
而且就算真和現任做了什麼,也和他這連前任都算不上的沒任何關系,他有什麼資格向甩臉?
所以干脆對葉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