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
初夏看著某人高長擋住了樓道大部分,側面廓越發令人心悸的樣子,柳眉直接皺了一團。
“怎麼不能是我?”賀北溟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的同時,還略微彎腰將俊臉向。
因為他的刻意湊近,初夏能清晰地聞到他上那淡淡的須后水結合煙草香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