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做的?難道還能是你做的?”
梁怡愣了一下,很快反問道。
那張清純看似無無求的初臉上,現在也是掩飾不住的冷嘲與戲謔。
因為也是攻讀心外科的,所以非常清楚陸銘博教授當初那場手的功幾乎轟了整個醫學界。
距今為止,那場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