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寧,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只是從和他開始就很荒唐,我真沒想過能和他走到這一步……”
初夏將張若寧放在桌子上的搋子拎著放到一旁,挨著坐下后就開始小心翼翼解釋著。
張若寧對很好,哪怕初家破產后也一如既往地對掏心掏肺,這樣的朋友不止這輩子想和在一起,下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