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請了半天假,陪在燕的邊,怕又做出什麼過激的事。
中間賀北溟給打了一通電話,說他這會兒在人在京都,剛下飛機,問在干什麼。
初夏聽到悉的男音,鼻尖的酸就瞬間涌上心頭。
不舍、不甘、無助又無奈等緒,都一起在心頭,讓都快要不過氣